“是吴军——的助理!”
“他来了,和警察说了几句,赔了钱,事情就了了。”
“从头到尾……他没和那个太阳国人说一句话,走得干脆利落。”
“但越是这样……越有问题!”
陈一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仿佛回到了那个充满疑惑的少年时代:
“我当时……偷偷拍了照。让保镖继续跟。”
“保镖跟到咖啡厅……看到那个太阳国人,和一个年轻女人碰头。”
“他们……说太阳国语。”
“保镖也拍了那女人的照片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:
“后来我悄悄查了……那女人,是协和医院婴儿科的高级病房护士。”
“而曾凌龙……当年就在她负责的病房出生。”
书房里,落针可闻。
陈国清老爷子的呼吸,变得粗重起来。
陈一风的声音,因接下来的叙述而带上了明显的惊恐,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,也不管冷热,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,才接着说道:
“当时……我没多想,调查就停了。”
“直到……那个假货出事!曾家震怒!”
他看向祖父,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