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复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曾戌的目光,仿佛穿透了墙壁,看向了遥远大洋彼岸的某个阴影:
“境外……还有个‘宙组织’。”
“那是龙国的世仇……更是我曾家,不死不休的血仇!”
他的声音,因压抑的恨意而微微发颤:
“十八年前……他们偷换我孙儿,欲绝我曾家血脉!”
“如今……他们勾结内奸,欲杀我孙儿,辱我孙媳,还要动我曾家的孙女!”
曾戌猛地一顿拐杖!
“咚!”
闷响震彻静室!
他的脊背,挺得笔直,一股久违的、属于百战老将的冲天杀气,轰然爆发!
“我曾戌,我曾家——”
他每一个字,都像铁钉砸进棺材板,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:
“居安,必须思危!”
“枕戈,必须待旦!”
“一旦国家有令!民族需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