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老。”刘老的声音带着恳切：

“我知道浩然那孩子，绝不可能跟境外势力勾结。”

“但现在这个情况……所有与曾凌龙今晚有过接触的人，都必须接受审查。”

现在大内那几位及我们军方几个老家伙，都把权限交给了他们。虽然他们在行为上有过激，但至少还在可控范围内。他们现在几乎已经疯了。所以还请罗老千万不要拿什么条例规矩来对待了。

“这不是针对罗家，这是——洗清嫌疑的必要程序。”

“如果今晚浩然不跟他们走……”

刘老的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警告：

“曾老和闫老，现在就像两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。”

“如果他们怀疑罗家有意包庇……”

“到时候闹到大内那里……罗家就算清清白白，也百口莫辩。”

“更难以控制的是，一旦这些疯子疯起来，不用我说您老也知道。”

罗老沉默了。

他握着听筒，看向远处——方荣依旧站在那里，眼神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
又看向身旁——孙子罗浩然已经被两名警卫护在身后，眼神茫然。

许久。

罗老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他挂断电话。

走向方荣。

“人，你可以带走。”

罗老的声音苍老而疲惫：

“但我有个要求——”

“审查过程，必须合规。”

“如果浩然是清白的……你们必须立刻放人，并公开澄清。”

方荣点头：

“只要他配合，审查结束，立刻送回。”

罗老转身，看向孙子：

“浩然，跟他们去。”

“实话实说，不用怕。”

罗浩然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
他现在还在懵圈当中，怎么去捧个场，还把自己给捧进去了。

两名集训队员上前，没有用扎带，只是示意他上车。

罗浩然最后看了祖父一眼，坐进军车。

车队驶离。

罗老站在宅院门口，望着远去的尾灯，久久未动。

夜风吹起他花白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