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鼠”拔出腰间手枪,“咔嚓”一声子弹上膛,冰凉的枪口重重顶在闫茹歌的右侧太阳穴上。
力道之大,让她头颅被迫偏向一侧,白皙的皮肤立刻出现一圈红印。
“地鼠”挟持着浑身颤抖、泪流满面的闫茹歌,从阴影中一步步走出。
他刻意选择了停车场中央最开阔、灯光最明亮、毫无任何障碍物的区域。
这里,是狙击手最完美的猎场,也是被挟持者最绝望的刑场。
站定。
“地鼠”那张涂满油彩的脸,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诡异。
他仰起头,用生硬、死板、却足够响亮的龙国语,对着空旷的停车场、对着曾凌龙可能藏身的各个角落,大声喊道:
“出来吧——!”
“看看……我面前的人!”
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。
“她……应该是你的未婚妻吧?”
他枪口用力顶了顶闫茹歌的头。
“看看她身上……是什么?”
他指向那闪烁的炸弹。
“炸弹!”
“时间……已经不到三分钟了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:
“你再不出来……”
“我的子弹……会射进她的脑袋。”
“时间一到……‘砰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