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即将在夜色中掀起的血雨腥风,也不值得他再投去一丝关注。
他只是……等待着结果。
夜已深。
尚怡居辉煌的大门,如同吞吐光亮的巨口,陆陆续续有人走出。
宾客们三三两两,或低声谈笑,或步履微晃,脸上大多残留着未尽兴的兴奋与难以消化的震撼。今晚所见所闻,足以让他们回去消化许久。
他们走向各自的座驾,司机早已等候。
车门开合,引擎低鸣。
一辆辆豪车如同归巢的鱼,悄然滑入京城深沉的夜色,迅速被无边的黑暗与璀璨的灯河吞没。
热闹与喧嚣,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只留下尚怡居门前骤然空旷的场地,以及依旧固执亮着、却显得有些孤单的灯火。
包间内。
大部分宾客已经离去,只剩下最核心的一圈人。
曾凌雨、曾轩等曾家子弟。
腾傲、闫茹歌、闫海。
闫茹歌的几位闺蜜——苏曼琪、苏晓棠等人。
李伦杰、杨力等铁杆追随者。
曾凌龙坐在主位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今晚他喝得确实不少,虽然凭借强悍的体质和意志保持清醒,但酒精带来的轻微眩晕感和身体的热度依旧存在。
他端起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浓茶,一饮而尽。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清醒的镇定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脖颈和肩膀,骨骼发出轻微的“咔吧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