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攀岩。”
“深水潜游。”
“……等各种特战要面临的真实场景。”
他顿了顿,笑容加深,露出一口白牙,在探照灯下闪着寒光。
“大家不要担心……”
“你们面临的——”
“有可能是训练弹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……实弹。”
“其中……”
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冷酷无情:
“你们如在战斗中……击毙了你们的‘敌人’。”
“那很荣幸——”
“你们可以保留一个名额。”
“如果你们被击毙了……”
“那就直接淘汰。”
“你们可以组队,也可以个人。”
曾凌龙最后总结,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排一场游戏。
“总之,这次……你们不但是急行军。”
“更是一次……现实且真实的特种战。”
“而只要是实战……”
“就没有任何限制。”
“一切,看你们自己。”
你们...有可能要面临真正的死亡...或...身边战友的死亡离去。
话音落下。
操场之上,死一般的寂静。
三千名队员,如同三千尊瞬间石化的雕像。
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,握着地图和编号卡的手指,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,微微颤抖。
他们的眼神,从最初的锐利、专注,迅速转变为——
愕然!
难以置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