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话锋一转,重新看向陈一风,语气依旧随意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、仿佛在陈述既定事实的意味:
“小风子,郝叔的事,想必你也知道了,刚才那几个废物嚷嚷得够清楚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:
“放心,不就是一个区区位置嘛,在你们家陈老爷子眼里,那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!资源倾斜一下,阻力清扫一下,很简单。”
说到这里,曾龙脸上那戏谑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漠。
他的眼神锐利如刀,紧紧盯着陈一风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瞳孔,一字一句地命令道,声音不高,却如同冰锥刺入骨髓:
“现在,马上,给你爷爷打电话。”
“就说,我郝叔,是我曾龙第一个要推上去的人。”
“办成!你好我好!”
他顿了顿,最后一个字,带着凛冽的、毫不掩饰的杀意,如同北极冰原上吹来的死亡之风,瞬间席卷了陈一风全身:
“办不成!我好!你……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