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冷静地分析着,恢复了一家之主的沉稳:
“小雨,你把细节再仔细跟爷爷说说。”
曾凌雨于是把朱逸群如何通知,自己如何“霸道”地抢过选址权,以及曾龙是通过室友知晓她帮忙的经过,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。
老爷子沉吟道:
也就是说,龙儿请你吃饭,是基于他知道你为他奔走相助这份情谊。
嗯…这就更好了!以龙儿那孩子的敏锐和经历,他肯定能察觉到,你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‘同学’,如此不遗余力地帮他,这本身就不寻常。
再加上你姓‘曾’,又能调动茹歌那丫头和腾家小子,你的身份背景,在他那里几乎就是明牌了。
他能接受你的帮助,并愿意用请客这种方式表达感谢,这其中的意味,很深啊…
听了老爷子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,曾晟和何静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,曾晟紧紧握着妻子的手,何静的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整个房间都被一种巨大的、期盼已久的喜悦和希望所笼罩。
“对了小雨,”老爷子慈爱地看着孙女,
“你刚才说,吃饭的地点由你来定,还没想好去哪里?”
“是啊爷爷,我正发愁呢!一定要选个最好最合适的地方!不能给我哥丢面子!”曾凌雨用力点头。
老爷子一听,立刻来了精神,护孙心切的他甚至有点“上头”:
“对!要选好!选最好的!我曾戎的好孙子,第一次请同学吃饭,还是全班同学,这排面必须得有!要不…就去国宾馆?”
老爷子刚说完自己就否定了,“不行不行,那也太扎眼了,而且他那班上的同学身份也各异,不太合适。”
老爷子难得地为了选个吃饭地方犯了难,搓着手,像个想给孙子最好礼物却又怕不合心意的老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