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妈会用桂花做糖糕…
我爸爸…好像总戴着眼镜,在看书…她的眼圈微微泛红。
冷刺依旧沉默,但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,指节微微发白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用极低的声音,仿佛自言自语:
“房子很大…草场…很亮…院子里还有飞机…然后…就不记得了…”
他们都心知肚明。铁墩、小麻雀、冷刺,他们并非天生就属于这片血腥的战场。
他们来自那个遥远的、叫做龙国的国度。
模糊的记忆碎片里,有家的温暖,有父母的轮廓。
但他们是被命运残忍撕裂的孩子,是被罪恶的人贩子链条捆绑、原本要运往非洲某地承受未知苦难的“商品”。
是“地狱火”一次针对人口贩卖集团的突袭行动,意外地解救了他们,也阴差阳错地将他们送到了巴洛克面前,最终走到了一起。
他们很想家,想到骨子里都会发痛。
那是深埋在心底最柔软、也最不敢轻易触碰的角落。
“头儿,”铁墩忽然看向零号,瓮声瓮气地问,“你呢?你好像…?”小麻雀和冷刺也看向了零号。
零号望着星空,沉默了很久。
篝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“我?”他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苍凉和淡漠:
“我没有家。或者说,这座堡垒,这片战场,就是我的家。我能记得的,就是在这里的日子。”
他的话让其他三人都沉默了。
他们知道零号的身世更加成谜,甚至连他自己或许都不知道根源在何处。
相比之下,他们那些模糊却温暖的记忆碎片,竟显得如此珍贵。
小麻雀忽然用力抹了一下眼睛,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显得坚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