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叔伯颤声问道,声音里充满了惊怒。
何静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,仿佛一具精美的木偶。
在极致的痛苦和刺激下,尘封了十四年的记忆深处,某个被无数次忽略的、细微到极致的瞬间:
突然变得无比清晰——生产后的产房里,极度的疲惫让她昏睡过去!
似乎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刻,心脏一阵轻微到几乎以为是幻觉的刺痛…
当时她还叫了她丈夫曾晟让看着孩子…
她猛地抓住曾晟的手臂,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,声音嘶哑破碎得不成样子:
医院…是医院!
生完孩子…我太累了…
老爷子刚把龙儿放回医院……一护士进来先抱了雨儿再抱了龙儿。
抱雨儿时她没转身,当时我心中突然就无比的刺痛…就一下…护士抱龙儿时转过身有一秒左右的时间空档,……然后…我当时…没在意…。
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!调包!必然发生在医院!
就发生在孩子刚出生、母亲最虚弱疲惫、毫无防备的那一刻!
一个精心策划的、恶毒到极致的阴谋!
“查!把那家医院!当年所有经手的人!所有档案!所有的监控(尽管当年监控不普及)!都给老子翻个底朝天!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!”
曾老爷子双目赤红,如同暴怒的远古雄狮,须发皆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