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对资源错配的愤懑。
陈国清微微颔首,眼神深邃:
联姻,自古就是结盟最稳固的方式之一。
曾老头和闫老头打得好算盘啊。
虽然他们老说要为国为民,又是想打造一个真正的豪门巨舰,想什么呢?
直以为用两家力量就能解开国外敌对势力的封锁吗。
他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这艘船的方向,未必符合国家的战略方向,也绝非我陈家乐见。
陈继平沉吟道:
“父亲,我们是否需要在一些领域提前做些布局,进行制衡?尤其是在江河省和东南军区,可以适当……”
他暗示着政治和军事上的应对策略。
陈国清却摆了摆手,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:
“硬碰硬,是下策。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,没必要。而且,容易授人以柄,显得我陈家没有容人之量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堡垒,最容易从内部攻破。而曾闫联盟目前最薄弱的环节,不在外面,就在那个未来的纽带本身——曾凌龙身上。”
此言一出,陈继平和陈建军都若有所思。
“那个蠢小子?”陈建军皱眉,“他能成什么事?除了惹是生非。”
“正是因为他蠢,因为他跋扈,因为他是一块朽木,才更容易被利用。”
陈国清淡淡道,“一块朽木,放在关键的位置上,就足以让整座大厦变得不稳。我们要做的,不是去推倒大厦,而是让所有人都看清楚,他们寄予厚望的基石,到底是美玉还是烂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