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那个惊魂未定、连滚带爬的女孩,感受了残酷的经历也感受到了零号像似哥哥的保护。
另外两个男孩,感受了强弱食物链条分配的残忍及微懂的兄弟情义,默默地埋葬于心灵直至灵魂最深处……。
巴洛克满意地捡起木头,看了看四个泥猴一样的孩子,最后目光落在三个孩童身上,狞笑一声:哼,算你们运气好,今天‘小可爱’吃饱了!”
零号冷漠地看着这一切,慢慢从泥地里撑起来。他的目光掠过身边几个同伴身上,最后垂下,看着自己糊满泥浆和血污的双手,他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要去帮他们,或许是同病相怜、或许是把他们当成了可以信赖的同伴……。
薛魇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拿出本子记录:“…极端竞争环境下,攻击同类相互残害行为出现概率87%。实验体零号,选择利用规则漏洞而强势介入并以及归心统一,效率优先倾向明显。生存策略评估及统筹领导力…高效。”
而缄默,早已消失不见。
训练结束,四人被扔到角落,分到的食物是每人一小块更加坚硬、几乎能崩掉牙的黑面包,以及半碗漂浮着可疑油花的浑水。
零号默默地吃着,无视了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冰冷湿粘的衣服。
女孩和俩个男孩则蜷缩在一起,恐惧地看着周围的一切。
零号吃完自己那份,目光落在几个满身污泥而没怎么动的面包上。
他如同离弦之箭般突然站起身,箭步如飞地走了过去,声如洪钟地说道!这里没有眼泪、恐惧、温饱及逃避,有的只是无尽的接受和忍受,手中的食物犹如救命稻草般被放进胃里,至少还有残酷的明天,不吃可能连下一时间的夜晚都不会有。
小女孩被吓得如惊弓之鸟般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,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小哥哥,你是什么时候进来这里的?”
零号并未看她,那张稚嫩而刚毅的脸颊,宛如被迷雾笼罩的山峦,迷茫在其中若隐若现。
他轻声说道:“我不知道,我仿佛诞生于此,却又似乎并非如此。当我能够有意识地看到眼前的景物时,我便已置身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