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光线被另一个身影分割。
来人瘦高如竹竿,身着宽大且沾满不明化学污渍的白大褂。
他脸色惨白,似常年不见阳光,鼻梁上架着裂了纹的眼镜,狭长冰冷的眼睛,看人如打量解剖样本。
“毒医”薛魇。
地狱火首席医官兼生化专家,能用野草调制毁灭村庄的神经毒剂,号称毒疯子。
他手持小注射器,内有墨绿色液体,冒着诡异气泡。
“最新改良版,‘百苦藤’萃取物混合耐抗生素超级细菌代谢产物,理论上能刺激免疫系统和神经发育,副作用可能是间歇性剧痛。这是我为这小子特意准备的好东西。”
薛魇走到跟前,无视巴洛克,扒开孩子襁褓,对着小屁股扎下去,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。
液体推入。
几乎是瞬间,小家伙的身体猛地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,细小的血管在他皮肤下狰狞凸起,颜色变成可怕的青紫。
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剧烈的、无声的抽搐,黑眼珠几乎要翻到脑后去。
巴洛克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效果,最后点评了一句:“嘿,这次反应比上次剧烈,有进步!看来效果还行!”
薛魇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数据,像是在做一个无关紧要的实验笔记:
“耐受度提升17.3%。骨骼密度和肌肉纤维似乎有异常增强迹象。很有趣…基础素质远超预期。”
剧烈的痛苦持续了将近一分钟,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。
小家伙瘫软在兽皮上,浑身被冷汗浸透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只剩下细微的喘息。
就在这时,第三个人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