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衡利弊后,刘策选择了沉默
刘彻见无人发声,将目光放在太子刘据身上:
“太子,你以为呢?”
刘据猛然睁开眼,他没想到刘彻会主动提问自己
难道不是越在这个时候,自己越是要避嫌吗?
刘据颤颤颠颠地站了出来,不知道该说什么,看了一眼刘策
只见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刘据的目光
刘据只好给个中肯的回答:
“全凭父皇作主”
刘彻明显并不满意,露出失望的眼神
又看了看还在闭目养神的刘策,知道就算问他也没什么用
正当进退两难时
光禄大夫张安世站了出来:
“陛下,臣以为大鸿胪田千秋明察善断,可任丞相”
刘彻这才意识到,原来朝堂早就被太子党架空了,稍微有点能耐的人和太子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
怎么说呢,虽然田千秋也是太子党,但相比公孙贺父子,至少田千秋更能让他接收一点
刘彻无奈地叹了叹气:
“拟诏,大鸿胪田千秋卓尔不群,明察善断,拜为丞相”
“多谢陛下隆恩”
尧母门
下朝后,一直闷闷不乐的刘彻带着刘策来到尧母门喝酒
钩弋夫人伺候在刘彻身边
刘彻感到好些后,左顾右盼,却不见城阳王刘弗陵的身影,问道:
“弗陵呢?”
钩弋夫人赶紧起身回道:
“陛下,弗陵在后院与病已和阿驹玩呢”
其实钩弋夫人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和太子的人靠得太近,但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驱赶他们
刘彻瞬间来了精神,带着刘策在钩弋夫人的陪同下来到后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