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屈氂显得有些心不在焉:
“如此甚好,这样也能让昌邑王多一分机遇”
李广利愤怒地拍了拍桌子:
“哼,本来太子和刘弗陵这两个对手已经够难缠了,好不容易抓住机会除掉太子,谁料中途杀出来一个公子策
太子根基未动,还被发反咬一口,真是气煞我也”
刘屈氂犹豫了一会,小声地说:
“将军,我说个不当说的,公子策眼下比任何对手都难缠,他若活着,昌邑王将永无翻身之日”
“你是说…”
刘屈氂赶紧打断了李广利,避免他说出一些大逆不道之言
刘屈氂看了看四周,附在李广利耳旁说道:
“将军,小心,隔墙有耳”
说完,李广利也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确保万无一失后开口道:
“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
刘屈氂考虑片刻后,开口说道:
“此时火候未到,我等两人尚不足成事
待到时机成熟,我再派人告诉你
在那之前,将军记住,刚刚那件事万万不可再提,最好想都不要想”
“我明白了”
此时,门外,一个黑影迅速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