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江充作乱,丞相公孙贺父子、卫伉、诸邑公主、阳石公主
哪一个不是孤的至亲好友,东宫的鼎力支持者
巫蛊事发,全都含冤被捕,含冤被杀
江充欺我至此,孤若是再冷眼旁观,这太子不当也罢”
石德赶紧站出来打圆场:
“太子莫急,想必公子定是有难言之隐,公子不妨说说”
刘策面色复杂地看了刘进一眼,说道:
“父王,并非儿有私心,实乃兹事体大,应当目光放远
依儿看,不如先斩了江充,向皇爷爷请罪,揭发江充之无道
儿想,皇爷爷定不会怪罪父王
至于释放囚犯,控制长安万万不可”
刘据不耐烦地摆摆手:
“罢了,待孤再想想,都退下吧”
刘策很清楚,刘据根本不会听自己的
他本来就没抱太大希望
关键还是要靠自己
刘策很清楚刘彻对太子的底线在哪里
杀了江充,刘彻不仅不会生气,反而会高看刘据一眼
但控制长安这样的举动,刘彻是万万不能容忍的
可惜刘据就是摸不清刘彻的底线
不然,刘彻也至于会说出‘子不类父’这样的话
但太子造反也不全是刘据的错
归根结底就是刘彻没能很好地把握平衡
本来只是想敲打太子一番
结果调整过甚,导致太子失衡,不得不反
而这只能靠刘策来重新调动,让局势再次平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