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只是说道:“药酒是祛风湿的,不对症。”
水根一无所获离开了,林鹿看着他的背影。
水根和王桂花有个和林安差不多年纪的儿子。
作为女孩,站在这里,存在着,就是一种价值。
但这种价值不能被承认,因为一旦承认,就必须为得到这种价值付出更大的代价。
贬低,压制,恐吓,哄骗……
买东西,总会挑点东西的毛病才好压价。
残次品,价格更低!
王桂花对她有一种超脱陌生人的控制感和不爽。
有一种想得到,但够不着的嫉恨感。
但如果,她名声有损,是跟男人乱搞的人呢。
那就能够得着了,也变得便宜了。
真是既没钱,又无真心,还没担当的cheapman!
你们家惹上了荣思,倒霉了吧!
荣思作为两世继承了父亲事业的孩子,是心狠手辣的。
原主作为后妈,面对这个大继子,心里都是发怵的。
第二世又死在了荣思手里。
这件事之后,林鹿依旧该看病看病,斜挎着箱子走出家门。
但没人说什么。
想说什么的,想要说教的,想想王桂花的代价,也就闭嘴了。
再说了,林小翠会看病,也是他们受益。
不用翻山头,去卫生所找医生。
大家看到林鹿的时候,还会笑着打招呼。
林鹿笑着回应,看到荣思背着背篓,手里拿着竹耙,薅枯叶回家引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