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住了。

但她一直理解错了。

不是剑保护人，是她保护人。剑只是工具，她才是主人。

她缓缓吐出一口气，然后松开了握剑的手——不是真正松开了寒霜剑的剑柄，而是松开了心里那道枷锁。

那一刻，她体内的真气忽然发生了质变。

先天真气和天地灵气开始融合，她的感知范围从身体周围十米骤然扩展到一百米、两百米、五百米。

她能听到五百米外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的声音，能感觉到泥土里蚯蚓蠕动的震动，能感知到头顶三千米高空一只鹰隼扇动翅膀的频率。

天人境。

她突破了。

几乎是同一时间，霍思燕也突破了。

她的执念比慕容雪更特殊——她放不下的是巴黎那场谈判，用她铁血外交官的冷静和对方周旋，但她的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。

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她知道一旦谈判破裂，就是龙国整个外交部耻辱。她背的是整个龙国的尊严，这份压力在谈判结束后不但没有消失，反而刻进了她的内心深处。

叶天明用魂力找到了她这道执念的那一刻，传递给她两个字的评价。

“你赢了。”

三个字，简单到不能再简单。

但霍思燕听了之后，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

是啊。那场谈判她赢了。血族没有当场翻脸，所有人都活着离开了巴黎。既然赢了，为什么还要背着这个包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