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呼延烈活了一百五十年,一直在蛮夷圣地修炼,以为自己天下无敌。现在才知道,我只是井底之蛙。”
水千柔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。她看着高台上的九幽冥凤,又看了看天空,轻声开口。
“南海圣地传承两千年,历代圣主都在研究为什么没人能飞升上界。
原来答案在这里——根本就没有上界。世俗界才是最终的归宿。玄界只是一个中转站,一个为了对抗血族而存在的中转站。”
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“两千年了,我们一直在等一个不存在的上界。而真正的敌人,一直躲在暗处,等着吞噬我们。”
剑无名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。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锋利的杀意。
“血族……用剑能杀死吗?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冷。
“能杀死就好。我剑无名的剑,很久没有饮过血了。”
道无涯的手指在袖中疯狂掐算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算了很久,忽然停了下来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天机……乱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自从血族两个字出现的那一刻,天机就彻底乱了。我看不清未来,看不清任何东西。只看到一片黑暗,和黑暗中的一点光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高台。
“那点光……是叶天明。”
烈山洪胸口的火焰图腾剧烈跳动,他体内的烈火真气在疯狂涌动,像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血族怕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