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年前,为了阻止世俗界的浩劫,他封印了通玄古路。”周若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像在捕捉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,“昨天,是千年来通玄古路第一次松动。破妄境以下的强者,可以出去一次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魔窟的两个弟子,无意中走了出出去,离开了玄界。”
“并且,”她的声音更淡了,“他们带回来一个女人。”
叶天明的手指在袖中收紧。
“你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,来这里的?”
山风拂过,牌坊上的铜铃叮当作响。
叶天明望着周若惜,那双眼依然静如寒潭,但此刻,他知道自己已被看穿。
不是看穿他的来历。
是看穿他的目的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周若惜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真的听不懂。
周若惜看着他。
那眼神,像看着一个明明已经湿透、却硬说自己没淋雨的人。
她没有拆穿。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继续往上走。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周师叔在等。”
叶天明跟上去。
山道越来越陡,台阶被岁月磨得光滑,青苔从石缝里探出头,踩上去软软的。
两边是松柏,枝干虬曲,树龄少说也有几百年。暮色中,树影憧憧,像无数沉默的巨人。
叶天明走在周若惜身后,望着那道静如寒潭的背影。
他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空灵子是她师叔的爷爷。
魔窟的弟子带回来一个女人。
是不是云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