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活下来的代价很大,这意味着他将名声扫地,一切的江湖地位都成奢望。
他不得不抛弃席梦思软床,劳力士金表,会唱曲儿的留声机,还有仅坐过一次的汽车。
他不得不再度返回深山,与冰冷的石头,绿到发慌的野草树叶为伴。
“师父,他快不行了!去杀了他!”
“师爷,双鬼连走路都困难,去砍下他的头。”
“庞仙长,除魔之机就在眼前,你在等什么?”
“他不是演戏啊!他真的快要死了。”
“......”
佛道联盟都在看着庞乾阳。
黄浦江两岸,更是无数的声音在耳边回荡。
“杀了他,杀了他!邪不压正。”
“他喜欢砍别人的头,也砍掉他们的头。”
“磨叽什么?杀死我,我就发财了!!”
“上啊,狗屁道长,比我撒尿还要不爽利。”
“.......”
全性已经不把傅斩成为掌门了,正如全性贼人所说,全性没有死掉的掌门。
唯独白鸮梁挺,依旧把傅斩视为人生导师。
他在学习笔记上写下。
——就算是死,也要站着死。
——眼神保持锐利,脊梁始终挺直。
庞乾阳被这汹汹意志裹挟,心里竟有些动摇,他真的是演的吗?他如果已在生死边缘呢?他受的伤会不会都是内伤?
上啊!
杀了他!
功名荣耀,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