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斩:“目前只能如此。也不知这两把剑如何能在这东西身上留下伤口。”
乾吾道的一个道人说:“这是符剑!符剑上有先人前辈留下的道意,只要先人前辈还在,或者封印的道意没有枯竭,就一直有用。”
傅斩又问:“这两把剑是什么人的?”
道人说:“据说是祖师紫阳山人飞升前的佩剑,里面有祖师的镇邪之念。”
傅斩心里一惊,暗道果然如此。
这些道人恨他入骨,原来他们是紫阳山人传承,而傅斩、沙里飞两人恰好得了紫阳山人的仙缘。
傅斩敷衍道:“久仰,久仰。”
沙里飞也道:“尊敬,尊敬。”
乾吾道的先人前辈会布置阵法,将双身蚺彻底封印。
傅斩并不会,总不能让这魇物暴露在空中。
他问道人会不会封印之法,那道人也不会。
倒是鲁非烟提出了一个建议,制作一个玉石法器,将此处遮掩起来。
但也治标不治本,不能可持续性的压制魇物。
鲁非烟又道:“我还有一个法子,刚才道长说到符剑,我可以模仿符剑制作一种法器,将斩哥哥的杀意一道道封印起来!只是不知是否有用?”
符剑封印的是道意,法器如果也能封印道意的话,其实和符剑并无差别。
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持续性,若是法器封印的道意用完的话,还需来充一充。
“你试一试。制作法器需要用到什么东西吗?”
“玉石,恶来峰的玉石就行。”
傅斩让李存义陪同鲁非烟去恶来峰寻玉石。
他让那三个道人随他入福地。
这处福地并不大,方圆只有十余里,傅斩在祖师堂看到紫阳山人的神像,供案前的香炉却是歪的。
他把香炉扶正,奉上三炷香。
起身后,向身边的道人问。
“跑走的那人叫永寿?”
“对。是我们的师爷。”
“你们可曾知晓,他为什么这么恨我?”
“永相师爷善卜算,他算出你是绝世大魔头,说必须铲除你。”
“灵犀一点斋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