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斩道:“死不死以后再说,韩门长,你可知道那人的来历?”
韩天成:“他们是从湖南过来的,来自观龙观,说一直在深山修行,天机变化,特地出山,济世救民。那道人叫冯晋,说要杀你除邪。我说你不是歹人,他说我被蒙骗。”
“贺天魁心里有鬼,怕你过来后,发现他的恶事,也想要你死。”
“他们就搅合在了一起。”
“茶水有剧毒,他们想毒死你们。哪有正义的方外之人会随身携带剧毒之物呢。”
“我不愿从他们,他们便把我控制了起来。”
傅斩:“我们没喝。冯晋他有没有说他的那些师兄、师弟都在何处?有没有谈及天宗、人宗?”
韩天成摇了摇头:“没有,他和贺天魁比较亲近,贺天魁可能知道一些。”
傅斩:“贺天魁死了。韩门长,此事因我而起,还望你不要怪罪,观龙观的首尾我会清扫干净。”
在无人的角落,罗子浮睁着大眼,明显知道什么。
苦禅看出他的异样,想要开口,结果被罗子浮急忙捂住嘴巴。
“嘘~~”
直到陆明烛抱着一大袋花生过来。
“给。”
“谢谢。”
罗子浮迫不及待拿出一个花生往上空丢,花生精准无误地掉入他的口中。
“咔——呸呸呸!!壳上怎么有泥?”
陆明烛看傻子一样看着罗子浮:“你吃花生不剥皮?”
罗子浮:“皮仁实是一体。怎能做取仁去皮的无义之举?就像父母抚养你长大,你长大后嫌弃父母无能,想抛弃父母。此悖德之行!”
陆明烛:“!!!”
此时,傅斩在和韩天成聊炼制阵旗之事。
苦禅得了自由,急忙来到跟前:“罗子浮可能知道天宗、人宗的事。”
傅斩看向罗子浮:“你知道天宗、人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