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、左、王三人,不得不动手,这是给傅斩给他们的机会。
手上沾血,傅斩才对他们稍微放心。
杀过人后,王小川极其兴奋,左宗生倒没有心境变化。
看来王五把两人调教的都不错。
宝刀藏匣,只待显锋。
夏天天热,血腥味儿很容易溢散出去。
出了门,几人立即散开,除了大圣外,沙里飞、尹乘风一个向南,一个向北。
傅斩则和左宗生、王小川往西走。
路上,傅斩开口:“下午你们没有对我说实话吧,大嫂有所顾忌我能理解,你们两个男子汉,莫非也要藏着掖着不成?”
傅斩指的是下午时他所要找茬名单。
王小川沉默少许,不顾左宗生的阻拦,说道:“师娘下午说的没错,很多人照顾我们,但也有很多人天天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“特别是花拳门,神手门衰落后,花拳门越发兴盛,比八卦门、形意门还要显赫,花拳门门长步亭想要我师父的人头,更进一步。”
“他们盯镖局盯的最死,还经常骚扰师娘、九斤,意图玷污师父的名声,逼迫师父返京。”
傅斩轻轻应了一声,拍了拍王小川和左宗生的肩膀。
“你们受苦了,好好回去休息。”
王小川、左宗生和傅斩分别。
走在路上,王小川有些后悔说刚才那些话。
“宗生,我是不是...不该说花拳门?傅叔一个人好像也没什么好的办法。”
左宗生语气有些重:“你的确不该说这些话,傅叔今天刚来京城,人生地不熟,他若去寻花拳门的晦气,陷入花拳门怎么办?可若不去找花拳门,他一定觉得对不起师父。”
“我们已经忍了快一年,再忍忍又何妨。”
王小川垂头丧气:“我因为见了血,脑子一热就说了出来,希望别惹出什么祸事。”
左宗生:“回去你去乞求菩萨保佑,保佑傅叔不会鲁莽地去找花拳门麻烦,花拳门可不是好惹的,人多势众,连八卦门都不想和他们冲突。”
王小川更加难受,若因为一句冲动的话,引的一位前辈丧命,他可就万死莫赎。
“傅叔啊,傅叔,千万不能冲动啊!你背着十万赏金,千万别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