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里飞把一个药包给卢慧中。
傅斩问她:“和你的毒药配合着用,能杀死多少人?”
卢慧中:“不少了,五百之内,应该没问题。”
傅斩提醒她:“一定要隐蔽,不能被发现。”
卢慧中下意识反驳:“还用你说?”
傅斩作势张开手掌,卢慧中下意识往后一退,生怕再挨巴掌。
沙里飞在旁嘿嘿直笑。
沙里飞当老爹,傅斩是傻儿子,卢慧中是小女儿,一家三口街边卖茶水。
生意寡淡。
一直到傍晚,十几个人吆喝着从远处跑来。
傅斩朝沙里飞使了个眼色。
沙里飞急忙拦在路上。
“几位爷,几位爷,来小店歇歇脚,喝口热茶吧。”
马上的人个个亮黑缎子棉衣,精悍打扮,为首的那人停下马,看了看铺子。
“人不累,马也累,离前面镇子还有十几里地,歇一盏茶的功夫,小店不贵不贵~”
“也好。”
他下马后,身后的人纷纷下马。
这人走路无声,白底黑面的两口布鞋走在雪上,没有留下一丝痕迹,功夫很深。
“赶快上茶。”
傅斩急忙去忙,看到卢慧中还傻站着,给她一脚。
卢慧中如梦初醒也去忙碌。
盏茶的功夫,这些汉子眼前发昏,手脚无力,炁散于体,无法凝聚,一一倒下。
“奔着傅斩来的,都是清庭走狗。我和仁叔,前不久与他们交过手。”
“我来送他们走。”
傅斩没有丝毫犹豫,在他们心房一个个踢了一脚。
“丢坑里。”
三人很利索,把十几个人都丢身后的坳里。
“马怎么办?”
“都杀了。”
“能放下这么多尸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