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的耳根红了一截,飞快地把手抽回来,嗓子有点哑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“不行,现在就说,我要那条街上那家老字号的栗子糕,要两盒,还有旁边柜台的桂花糖,也要两包。”
“行。”
“还有你欠我的肘子。”
“回去就炖。”
【叮!检测到宿主成功利用危机局面进行情绪收割,作精值结算:打手崩溃值+1200,钱福生精神击溃值+800,围观群众震撼值+600,陆川心疼纵容值+400,合计+3000!】
程美丽心满意足地站起来,拎着那包酥皮点心,踩着平底皮鞋大摇大摆地走出包厢。
楼梯口的干事正在给地上那些打手上铐子,见她出来,自觉地闪出一条路。
程美丽走到二楼栏杆边往下看了一眼。
陆建国被两个干事架着往门外拖,棉大衣上全是血污和脚印,脸肿得亲妈都认不出来,嘴里还在不停地喊冤。
而茶楼门口的马路对面,一个穿呢子大衣的女人正站在梧桐树底下,两只手攥着提包的带子。
是苏琴。
她的目光穿过围观的人群,正好和被押上军车的陆建国对上了。
陆建国冲她喊了一声。
“琴,快去找人,快去找关系。”
苏琴站在原地,嘴唇翕动了两下,眼珠子往上一翻,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后仰了过去,后脑勺磕在梧桐树干上,滑坐在地面的落叶里,人事不省。
程美丽收回目光,把最后一块酥皮点心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。
陆川从后面走过来,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程美丽嚼着点心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。
“陆川,你二婶晕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管?”
“茶楼掌柜的会叫救护车。”
程美丽歪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