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抬起左臂,将程美丽整个人护在身后。他的右臂横在胸前,小臂肌肉绷紧,硬生生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记者挡开半米远。
“退后。”陆川声音极冷,眼底透着浓重的警告意味。
记者们被他的气场震慑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留出一个半圆形的空隙。
程美丽从陆川身后走出来。她无视地上撒泼的王翠花,踩着羊皮小皮鞋,直奔病床。
病床上,沈娇娇紧闭双眼,脸色白得发青。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贴着红色骷髅头标志的棕色玻璃瓶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怪味,仔细闻还能察觉出一股酸臭。
程美丽在脑海中呼叫系统。
程美丽冷哼一声。她走到床边,拿起那个棕色玻璃瓶晃了晃。瓶底还有大概三指高的黑色混浊液体。
王翠花见状,从地上爬起来,张牙舞爪地扑向程美丽。“你个杀人凶手!你还敢碰我女儿的罪证!我跟你拼了!”
陆川大步上前,伸手扣住王翠花的手腕,顺势往后一推。王翠花倒退两步,一屁股跌在长椅上。陆川停在程美丽身侧,宽阔的后背挡住了门口所有试图靠近的人。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防卫姿态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:谁敢动她一下,后果自负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程美丽转头问旁边站着的一个白大褂。
医生推了推眼镜,语气无奈:“家属送来时说喝了敌敌畏,但我们没在呕吐物里检测出有机磷成分。病人目前心率正常,呼吸平稳。家属拒绝抽血化验,非要等记者来采访。”
“我苦命的女儿啊!医生都被你们收买了!她连气都没了,你们还想抽她的血!”王翠花继续在椅子上干嚎。
程美丽转过身,捏着那个玻璃瓶,凑到病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