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美丽举着手帕,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,眼底全是狡黠。
“别急啊,陆英雄。”她抽回手,将那块立了功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叠好,重新塞回口袋里,“我们的账,还没算清楚呢。”
她把话题岔开了,问他:“你刚才说,钱归我,人归你。那沈怀安赔我的那笔钱,归谁?是不是也要上交给你这个‘主人’?”
她把“主人”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慢,带着一股子挑衅的味道。
陆川的脸黑了。
这个女人,总有本事在他快要失控的时候,一盆冷水浇下来。
他磨了磨后槽牙,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,惩罚性地在她最细的腰肢上捏了一把。
程美丽“嘶”了一声,身子软软地贴在他怀里。
“人归我,”陆川咬着牙,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,气息灼热,喷在她的头顶,“钱,归你管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:“以后我的津贴,也归你管。”
说完,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胸膛起伏得厉害。
程美丽眨了眨眼,彻底愣住了。
这……这算是求婚吗?上交财政大权?
就在这片刻的安静中,大槐树的另一侧,传来两声极其刻意又充满尴尬的咳嗽声。
“咳!咳咳!”
是李建的声音,旁边还跟着齐远压低了的“哎呀”声。
陆川的身体一下就绷直了,他松开程美丽,往后退了一大步,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。
程美丽扶着树干才站稳,转头看去,只见陆川已经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冷峻模样,双手背在身后,活脱脱一个正在视察工作的领导。
要不是他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,她差点就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