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距离这里十几公里外的东京湾。
李寒并没有像木户推测的那样躲进阴暗的贫民窟舔舐伤口。
他正站在一艘刚刚停靠在码头的豪华游轮甲板上。
李寒手里端着一杯从头等舱顺来的红酒,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,脸上戴着一张新的面具——那是某个财阀的公子哥。
海风吹过,远处的九段坂方向,隐约可见一抹红光。
“木户大佐是吧?”
李寒抿了一口红酒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,“听说你很喜欢抓老鼠?可惜,这次你抓的是龙。”
“贫民窟那种地方,怎么配得上我的身份?”
他转身,走向灯火辉煌的舞厅,那里正传来爵士乐的靡靡之音。
“既然要闹,就去你们最繁华、最想不到的地方闹。”
“下一站,东京银座。”
东京的夜空被警报声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探照灯的光柱在云层下疯狂乱舞,如同惊慌失措的白色幽灵。街道上,军用卡车满载着杀气腾腾的宪兵,像没头苍蝇一样冲向贫民窟、下水道入口和废弃工厂。木户大佐的咆哮声似乎顺着无线电波传遍了全城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挖地三尺!那个疯子一定躲在阴沟里!”
而那个“疯子”,此刻正站在千代田区一条幽静的林荫道上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