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军礼,重如泰山。
李寒连忙扶住周少山:“周先生,使不得!我也是中国人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这些钱本来就是鬼子搜刮咱们的民脂民膏,取之于敌,用之于我,天经地义。”
周少山直起身子,眼中闪烁着泪光,但更多的是希望的光芒。
“有了这笔钱,咱们不仅能解决过冬的物资,还能通过渠道买到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
李寒打断了周少山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。
“周先生,这钱,您拿去买粮、买药、安顿烈士家属。但是买枪……就算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周少山不解,“没有枪,怎么打鬼子?”
李寒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,推到老张面前。
“老张大哥,麻烦你个事儿。把你刚才说的,那些撤退到农村的游击队、还有抗联各个支队的联络地点,给我写下来。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这……”老张看向周少山。这是组织的最高机密。
周少山深深地看了李寒一眼,没有丝毫犹豫:“写!全部写给孤狼兄弟!”
老张立刻伏案疾书。
李寒看着周少山,眼中闪烁着自信而霸气的光芒:
“周先生,国外的军火,太贵,太慢,而且还要看洋人的脸色。咱们不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