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轻轻一推,如鱼儿一般钻出了他的怀抱,然后笑着跑掉了。
江叙白无奈的摇了摇头,他的阿妩是越来越大胆了,捉弄起他来更是得心应手。
而他乐在其中。
三日后。
今日正是宁远侯府二公子出殡的日子。
因为陛下寿辰将至,而顾金宝又是因为杀人而自戕,所以这丧仪也没有大办,就只停灵了三日便草草的下了葬。
顾清辞身为兄长,亲自送自己的弟弟走完了这最后一程。
午后的山中乌云密布,送葬的队伍都已经被顾清辞打发走了,唯有他留在墓前做最后的祭奠。
看着墓碑上那冰冷的名字,顾清辞的脸上不见任何悲戚之色,他又想起江知许说的那番话。
顾金宝杀了人是断然逃不了律法的制裁,而他身为侯府世子,如果救不下这个兄弟便是他的无能,还会被周氏这个继母所怨恨。
要想摆脱这种局面,唯有让顾金宝死在牢里,这样一来便没有人迁怒于他。
更何况,父亲竟然还想散尽家财去寻什么假死药去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。
他所行之事本就困难,财富和权力缺一不可,若是掏空了侯府的家底,他拿什么去铺他的仕途。
所以,顾金宝只能死在牢里。
顾清辞眯了眯眼睛,他端起一杯酒倒在了地上,冷冷的声音道:“一路走好,弟弟。”
他扔下酒杯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墓地,哪料刚下山这天就下起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