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陶家人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,反而眼中流露出兴奋,这说明秦家仍然重视救命之恩,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他们也就更有把握了。
秦山海一早就去厂子里了,并不在家,躲在屋子里的棉宝冲出来,一把抱住秦砚洲的大长腿。
“奶奶,我帮你抱住叔叔啦。”
谢玉澜怕儿子冲动起来把棉宝给甩出去,忙松手,转而拧住秦砚洲的耳朵。
“弄死李明辉是公安同志的事,你要是去把他弄死了,你就要吃花生米,你是想要棉宝以后没爸爸吗!”
“啊,疼,疼……”秦砚洲耳朵快被他妈给揪下来了。
“不去了,不去了还不行。”秦砚洲讨饶。
谢玉澜这才松手,一只手叉腰,一只手恨铁不成钢的戳秦砚洲脑袋。
“别忘了上次你找李明辉打架,差点被戳瞎眼睛的事,要不是棉宝,你现在就是个瞎子。”
秦砚洲龇牙咧嘴揉耳朵,敷衍着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秦砚洲将腿上的挂件——棉宝给拎下来放进谢玉澜怀里。
陶晓红脸上快速闪过一抹失望,要是秦砚洲能去找李明辉拼命,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。
眼下只能进行下一步。
她急切的跪着膝行到秦砚洲跟前,拉着他的衣角仰头,楚楚可怜又极为担心他的模样。
“砚洲哥,你别再为了我去找李明辉,要是你出点什么事情,我这辈子都会不安的。”
秦砚洲捏紧拳头,指关节发出咔哒的声音。
“是我对不起晓军,没保护好你。”
他自责,愧疚,连呼吸都变得沉痛。
失去名节,对一个女同志来说多么重要,也难怪陶晓红会闹自杀,也难怪陶家人想要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