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秦山海等人赶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千钧一发之际,秦山海捡起一块石头,准确的砸过去。
树枝的尖端差那么几毫米就要戳烂秦砚洲的眼睛,李明辉手吃痛,在秦砚洲的颧骨上轻轻划过,落下一道淡淡的血痕。
秦砚洲一个用力把抱住自己的人过肩摔,随后一脚踹在李明辉肚子上,把人踹出一米远。
“老子弄死你!”
秦山海冲上前,拉住儿子:“你还想惹出人命吗!”
秦砚洲撇嘴:“是他先耍流氓,欺负女人!”
“他耍流氓自有公安同志抓他,你给老子回家!”
“还有你们!”秦山海看向其他人,厂长的威严把所有人震慑住。
“打架斗殴,是想都被抓去劳改吗!”
几人默默地低下头。
……
谢玉澜和棉宝在院子里焦急等候,看见老汉和儿子回来,谢玉澜上去就揪住秦砚洲的耳朵。
秦砚洲:“哎,哎,疼,妈,轻点!”
“还好意思喊疼,要不是棉宝,你就要成瞎子了。”
秦砚洲:“关小萝卜头什么事?”
“棉宝不让你出门,你偏出去,如果不是棉宝哭喊着要让我们去找你,你爹能赶得上救你吗!”
谢玉澜想把这个混账儿子塞回肚子里的心都有了。
整天惹是生非,就算不瞎一只眼,也迟早要被送去劳改。
秦砚洲古怪的看向棉宝,小萝卜头眼睛红肿,看起来确实哭得挺厉害。
他撇撇嘴。
这肯定是凑巧罢了。
谢玉澜手上劲一拧,秦砚洲杀猪般惨叫:“啊……娘哎,你要把我耳朵拧下来啊。”
“拧了算了,说你你也不听。”
老秦家一阵鸡飞狗跳,街坊邻居坐在家门口磕着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