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哒哒哒哒……”
那串价值连城的紫檀木佛珠,在他手中疯狂撞击,频率快得像是他在给谁做超度法事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佛祖保佑……”
玄悲感觉背后已经湿透了一大片,冷汗顺着脊梁骨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他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衣不染血的玄衣青年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只瞬间被打爆的血肉怪物,心脏都在抽搐。
“太凶残了……这哪里是金丹初期修士?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!”
自己刚才在背地里蛐蛐这家伙,没被听到吧?
“师兄?”
旁边的小沙弥见玄悲脸色苍白如纸,忍不住关切道,“您怎么流了这么多汗?是不是这血气太重,冲撞了您的佛心?”
“咳咳!”
玄悲毕竟是老江湖,闻言立刻借坡下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颤抖的手,脸上重新挤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: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“贫僧并非恐惧,而是……痛心啊!”
玄悲闭上眼,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: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那林风虽已入魔,但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。燕施主出手如此狠辣,不留丝毫余地,这份杀孽……实在太重,太重了。”
“贫僧方才只是在心中为那逝去的亡魂超度,故而心神激荡。”
说罢,他在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:“去他娘的超度!老子这辈子都不可能上那个擂台!谁爱上谁上!”
……
其他备战区,同样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原本跃跃欲试、想要借着踩燕倾上位的那些二流宗门天才们,此刻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,缩着脖子,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,生怕燕倾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。
开什么玩笑?
那是金丹初期能干出来的事?
把元婴级的怪物一拳打成血雾,连渣都不剩!
你告诉我这特么是金丹初期?
而药王谷这边,空气就欢快了许多。
“燕师兄太厉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