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六个人也大胆地和徐惀面对面的时候,徐惀一把带住对方的胳膊,问道:“说吧,你想做什么?”
来人一点都不害怕,而是非常兴奋地告诉徐惀,说道:“你不知道吗?”
徐惀稀里糊涂地问道:“我该知道吗?到底又是什么?”
来人看着徐惀长得一点都不像是吐蕃人,说话语气也完全不像,于是丧气地说道:“这也太难找了;你没听说裴公馆正在满长安的找一个吐蕃人吗?”
徐惀道:“我听说了啊,大胡子那个。”
来人摇摇头道:“不是,不是,这次改了,改成找一个会做鼓的吐蕃男子了,而且此人还是吐蕃国师的弟子;裴公馆说了,谁要是见过此人,赏钱一贯;要是知道此人,赏钱十贯;要是知道此人住处,赏钱一百贯;乖乖,听到没有,一百贯呐。”
徐惀闻听一愣,道:“做什么鼓?”
来人道:“叫什么阿姐鼓的,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鼓,只是知道这么个名字。”
徐惀闻听立刻惊到了,他实在没想到兴道坊的男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。
国师弟子,会做阿姐鼓,人自己偷着跑到长安的。
说实话,这道题算到现在有些超纲了;弄得徐惀也不太明白,堂堂吐蕃国师的弟子偷着跑出来,和桑托这个商人搅和在一起,所为何来呢?
徐惀又找了一个水摊喝饮子避暑,很快李德林也赶了过来,斜着坐到邻桌叫了碗醪糟慢慢地喝着。
徐惀边喝边用眼扫着路上的行人,说道;“听说街面上的事儿了吗?”
李德林答道:“听说了,裴公馆在找一个吐蕃人,会做阿姐鼓的、还是吐蕃国师的弟子。”
徐惀道:“你感觉像不像兴道坊里的那位。”
李德林道:“不好说,没有实打实的证物来验证。”
徐惀道:“你好好想想啊,一个用人皮做面具,一个用人皮做阿姐鼓,两者有什么区别吗?”
李德林道;“还是不好讲。”
徐惀道:“不管怎么说,也要提醒一下对方。”
李德林道:“提醒他做什么,让他暴露出来不是更好吗?”
徐惀道:“你知道裴公馆要找的这个国师弟子做什么呢?”
李德林道:“估计是想给吐蕃国师一个惊喜吧,这不是吐蕃的使臣要来吗,听说他们的国师也会随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