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查证后朴英儿不是宫中奴婢,那自然最好;若的确是从宫中出去的,还请监正查一下是谁带出去的,下官有些问题要问询几句;其他的与下官无关,下官也不敢枉自查证。
哦,这是根据连升口马行东主李承绪回忆所作的画像。”
说完,徐惀把画像展示给冯斯年看。
冯斯年没有看画像,而是朝徐惀问道;“你是说宫中的宦官把这个朴英儿卖到这个连升车马行的?你是说这个朴英儿是宫中的奴婢?”
徐惀施礼道;“下官不敢这么讲,一是根据画像做的猜测,二是民间已有此流言;一来是请您想查查看,宫中是否有此人;二来此事又关皇家威仪,请一下监正的令。”
冯斯年这才拿起桌几上的纸,仔细看了看,说道:“咱家看此人眼生,也记不起是否见过此人。
来人,叫内常事柳中年、内给事唐河、内寺伯张朝东,还有掖庭令范成大;另外让范成大把掌管宫人和账簿的人也一同带来;赶快去。”
冯斯年拿着画上下左右看的仔细,口中不时啧啧有声。
徐惀如老僧入定一般,半眯着眼等着人来。
被叫到的人陆续来到冯斯年房内。
看到人齐了,冯斯年咳嗽了一声说道;“有个事,这位大理寺的徐评事奉圣人的旨意在查案子;现在呢,在连升口马行查到一个长相像宫内宦官的人把一个叫朴英儿的——民间传言是宫中女婢——卖给了连升口马行。
你们有负责省内判事的、有纠察宫内不法事的、也有掌管宫中账簿和宫人的,各负其责,快点给徐评事一个明确的结果。“
众人躬身施礼,道:“喏!”
冯斯年扬了扬手中的画像,继续说道;“这是徐评事做的画像,你们也看看,查一下宫中有无此人。
如果有,人在哪儿任职,所司何事,都要一一查清楚!
我和徐评事在这里坐等结果,你们各自去忙自己应该负责的事吧。”
有小宦官过来,把冯斯年手里的画接过来,在众人面前一一展示。
掖庭令范成大道:“徐评事,画作可否暂时一用。”
徐惀道:“当然,请!”
主要做事的是掖庭令和他的下属,其他人都是判省事和纠察宫内不法事的内寺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