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‘平湖百晓生’?”
魏武走进外书房,一眼就瞧见了打扮的很符合“落魄文人书生”刻板印象的百晓生。
对方的容貌并不算出众,唯有一双眼睛像是精细打磨过的黑曜石,虽然没有情绪涌动,但里面仿佛时刻闪烁着算计,令人望之不喜。
于是魏武便不再看他,走到了书桌边上,拿起一枚镇纸,在掌心上下抛飞,背对百晓生问道:
“我听林仙儿说,你有关乎我安危的情报?”
百晓生自矜的昂起头,微眯起双眼,左手背于身后,右手慢慢捋着胡须,缓声道:“不错。”
啪!
啪!
镇纸落在魏武掌心的声音响起,时快时慢的清脆声音像是一曲离歌在书房内交织。
百晓生感觉书房内越来越冷,额头渐渐流出汗水,挺直的腰杆不自觉弯下来,也不敢再卖关子,无需魏武发问,主动将自己所知的所有事情全部和盘托出。
“心鉴此人心胸狭隘,一向是睚眦必报,此时定然在联络我与他所说的那些人。”百晓生说话间眼神闪烁的厉害,视线逐渐从魏武的后背定格在他手掌上,目光随着镇纸上下。
魏武闻言只是嗤笑:“一群土鸡瓦狗罢了。”
猖狂小儿!
短命之相!
百晓生额头汗水密如雨织,却不敢抬手去擦,任由汗水顺着脸上的沟壑流下,不停眨着眼皮说道:
“魏大侠神功盖世,但这天底下谁人敢称无敌,哪个敢言不败?
须知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