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清扯开她的掌心,怒火重重:“三更半夜不回家还被人拍,安也,这就是你对婚姻的态度?”
安也一手揪住他腹部的白衬衫将人往自己跟前带,用沈晏清说过的话来怼他:“沈董,我解释过了。”
“解释就行了吗?”
“是啊!问你啊!解释就行了嘛?”
俩人有片刻静默,近乎是瞬间,安也的手腕被人握住狠狠拉开。
她跌在沙发上。
刚想坐起来,被人摁着肩膀又摁进了宽大的花瓣沙发里。
紧接着,是窸窣声和皮带落地的声音。
她被禁锢的严严实实,没有丝毫挣扎的机会。
再反观沈晏清,他像条发了疯的野狗。
用狗爪子摁着她,让她毫无反驳之力。
她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过,白日里斯斯文文的人,到了晚上脱下外壳才是他们的真面目。
沈晏清这人,高山流水似的不食人间烟火,可只有安也知道,他这种人,一旦自己看紧的东西脱离他的掌控,便会发疯似的不顾一切。
他索取的同时,还得让你给回应。
直到他满意为止。
否则、这场酣战想停都难。
...........
直至天幕见晓,安也隐约间觉得自己被热水裹住,过了片刻,又被放回了床上。
沉沉睡了一上午,才悠悠转醒。
侧眸看了眼时间,十点二十三。
在看看自己身上的被子,早就不是昨晚那套米色纯棉四件套了。
换成了另一套全棉提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