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叛,是一门极为古老的学问,更是无数上位者用一生去精习的必修课程!
尤其是处于不利局面的时候,更是免不了会有人想要从船上跳下去,换一艘更大的船。
这不是预测,而是偶然中的必然,叛乱必然已经萌芽,区别只是田彪有没有那个大难不死的运势。
所以啊,这个功劳,就由张清兄弟笑纳最好。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我还是稳一稳得好,爱出风头可不是啥好事。
回到临时府邸,在一众亲随的服侍下,洗了一把脸,喝了醒酒汤的吕琂,来到了后院,看望自己那个倔犟的弟弟,吕玮,吕公炤。
吕玮听得我来了,背过脸去,无言的反抗,这是还在生他的闷气。
吕琂没有在意,小孩子气,不值一晒。
“把衣服掀起来,我且看看伤势如何了?”
长兄如父,威严不容辩驳,吕玮虽然心头生着闷气,却还是乖乖解开襦衣。
这一下就露出身前身后的伤口,足足有五六道之多,最严重的是肩膀上被人砍得那刀,都深可见骨了。
“之前打的板子看来还是轻了些,要不然你也不会如此生龙活虎,恨不得战死沙场一般,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勇猛啊!”
一边奚落着自己那鲁莽气盛的弟弟,一边熟练地去掉其身上的纱布,命仆人去烧水,顺带准备一些新鲜的布帛来。
吕琂也不顾腮帮子气鼓鼓的傻弟弟,自顾自拿出自己珍藏的药粉,轻柔洒在伤口处。伤口里有些没处理好化脓的,更是免不了重新捣鼓一遍,让身下的蠢物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嚎。
这时,已经被蒸煮过一遍,即变相消毒过的丝绸,被不惜工本地重新缠绕在伤口处,吕玮这才能重新合上襦衣,下面不用漏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