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宁表示,虽无伤害,但侮辱性极强。所以他立刻发怒了,起身就是拔剑一掷,精铁打造的锋利宝剑瞬间划过东方廉身侧,插入地砖之中。
东方廉却连闪都没闪,一眼看穿了冷宁的动作,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腰,免除了腰带被斩断裙子掉落的尴尬事情发生。
虽然冷宁武艺尚可,但与被吕琂认可的猛将东方廉还是差的太多,完全被看穿了。
这下气氛更尴尬了,惨遭装逼失败的冷宁这次真的有些生气了。
“就在去年,平原郡钮文忠何尝不是如此想,今其何在?求一棺椁尚不可得!今将军兵微将寡,逊钮文忠何其多也!今发此言,殊为可笑!”
冷宁羞怒交加,然不能驳,只能突变口吃:“你!你!你!”
“将军也是知兵之人,想必对于阳信之失早已悉知,如何不救?盖将军无能为也!吾来救汝,以将军信义,不忍将军败亡,何一再诓我,非义也!吾当自戕!”
说罢,东方廉作势拔剑欲自刎,冷宁也瞬间怒气散去,冷静地从东方廉手中夺下配剑。
“东方贤弟,我刚刚不过试一试汝胆色而已,何故如此较真?倒显得我失了礼数,万不可令我背负不义之名!”
东方廉刚刚只是表演一下而已,要不然冷宁也不会轻易夺走配剑。事实上刚刚若是东方廉愿意,反过来擒拿或诛杀冷宁,也不过是反手间,不过实在没有这个必要。
“将军当初也为恶吏所逼,方啸聚于山林之中,至如今屈身从贼。可环视四顾,田虎麾下诸将纵兵剽掠,索求无度,破家者不知几何,将军素以为耻。如今张太守爱民如子,秉公执法,去岁掌平原之政,尽除焦芳秕政,诛灭一众贪官污吏,将军不也拍手叫好!将军御下严整,以至于为诸将所恶,我主夺阳信数日,将军可得一兵之援,当知其皆欲将军死而寻己之生途!”
冷宁挥手撤下一众吓唬人的手下,方才说道:“贤弟当是我肚里蛔虫,竟全悉我之心意!”
东方廉笑道:“非如是,我何必救汝!”
冷宁已然表明愿降,只是摆摆姿态,以获取更好的待遇,否则当初根本不会见面,应当下令直接诛杀东方廉。
只是聊到这个份上,冷宁却欲言又止起来。
东方廉却不惯着他,“将军如此婆妈,如何能成事。若信我,有事尽管直言,且为将军分忧。”
冷宁犹豫道:“若得张太守一诺,宁愿全军以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