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老伯摆了一个请的姿势,杨世新慌忙擦了把汗,也摆了个请的姿势,以示自己的敬意,然后就赶紧随着老伯去了。
没走多久,就能瞧见一个灰黑色的小木屋,外壁全是黑木头做的,有一扇窗户,一扇门。
“来,进来吧。”老伯轻轻推开门,自己先迈了进去,杨世新连忙追了上去,边走路还边拍了拍胸口,来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“老伯,你知道赵家吗?”杨世新顿了顿,理顺了气,问道。
“赵家?”本来笑脸满面的老伯像是触了电一般,脸色突变,本来还有着些许光泽的眼睛彻底暗淡下去。
“老伯?”杨世新察觉到了老伯的变化,心里责怪自己说错了话,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唉这么多年了这个老东西还是紧咬我不放。”老伯叹了口气,低下了头,注视着地面摇了摇头,随即低吟道,“杨团长,既然你问到了,那我索性告诉你,这个赵家啊,原本是湖北西的一个大户人家,实力一点都不弱于我们胡家”
“这个赵家和胡家有什么联系?”杨世新问道。
“是这样,早年间,胡赵两家都是在胡集一带两足鼎立,并且,我们俩家是世交,我儿胡虎和赵家的大儿子赵志相交甚好,后来战乱爆发,生意不好做,市面上出现了大烟买卖,但是我主张正规营业,而赵家却私下贩卖鸦片,靠开大烟管来牟取暴利,很快经济实力便超过了我们胡家”
“由于是至交,我并没有怀疑赵家私底贩卖鸦片,直到胡虎有一天发现了赵志在烟馆里面出现这才知道。”老伯满脸伤感,看得出,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。
仿佛,一个古稀的老人留下了泪珠,“你知道吗,我们两家曾经的关系真的很好”
看着老伯沧桑的面容,杨世新清楚,这是一个在岁月中被磨洗了千百次的老人,他所经历的痛苦,并不亚于战火中的难民们。
老伯缓了一会,这才又跟杨世新说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