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鸣人摇了摇头。】
【“和平吗?”】
【“这个病态的忍界,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吗?”】
【再不斩皱起眉头。】
【一般说出这种话的忍者......】
【忽地,再不斩失声一笑。】
【是啊,一般说出这种话的忍者,都是天真的。】
【自己又何尝没有天真过呢?】
【企图以一己之力改变忍界。】
【结果却落得个叛逃。】
【不过,也就这么两句话,让再不斩的抗拒心理减缓了不少。】
【“小鬼,你想做什么?”】
【“改变这个忍界?”】
【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】
【“没做,又怎么知道改变不了呢?”鸣人笑着反问道。】
【“不,这是不可能的。”再不斩斩钉截铁道。】
【鸣人失声一笑,道:“我知道一些你的事情。”】
【“从雾隐村惨无人道的血雾之里走出。”】
【“血雾之里的规则...你很早就打破过了。”】
【“活到最后,而你,是那一届,唯一一个活着的。”】
【“因为你杀光了同期的所有人。”】
【“这点足以看出,你有着抗争的心。”】
【“奈何实力过于孱弱,且坐井观天了。”】
【闻言,再不斩脸色有些难看了。】
【白眼眸低垂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】
【“别急着反驳我。”】
【“另外,提醒你一点,生活在虚假和平的木叶的我,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】
【鸣人瞥了他一眼,而后找了个位置坐下。】
【“企图打破规则,失败了。”】
【“即便你杀完同期所有人,也没有让血雾之里改变。”】
【“当然,其中有一些原因,你或许知道一些,但绝对不知道问题真正的根源在哪,一会再说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