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抹去额头不存在的冷汗。
“没事。”
卡卡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水门夫妇。
然,他却没有想过。
为何玖辛奈和水门没有一直追问他。
毕竟,在玖辛奈和水门死前,卡卡西的状态仍旧低迷。
像是稻田里的稻草人。
不过卡卡西还好。
另一个下水道里的臭老鼠现在紧张得一批。
生怕黑色边框大荧幕突然就给自己的画面。
那到时的聊天室可就好看咯。
估计个个说话都会很好听。
猿飞日斩掩面,装作没看到没听到。
事已至此,说再多都是狡辩。
当然,也确实是狡辩。
声讨猿飞日斩的声音越来越多。
可猿飞日斩就像是个哑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