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单打独斗,沈寇在郑洪平面前渣都不是,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,沈寇自然要改变战略。
摄魂玲迎风即涨,瞬间暴涨至一尺来高,铜铃表面黑雾缭绕,黑雾如蛇蝎,扭来扭去,伸缩不定……
不好,这小子要玩阴的!郑洪平眼见沈寇抬手一指向铜铃弹去,急忙封闭六识,身形暴退。
剑修平生只修一柄剑,对歪门邪道的东西素来不懈一顾,而这也正是他的短板。
郑洪平的一举一动都在沈寇预料中,沈寇这一招也是虚实相间,指尖触及摄魂铃的瞬间,蓦然收回。与此同时,口中吐出一句模糊不清的咒语。
郑洪平身后虚空蓦然裂开一道缝隙,乌恒针疾射而出,寒光一闪直奔其后心。
郑洪平脚不沾地身形急退。郑洪平速度快,乌恒针速度更快,两边一凑合,唰的一下,乌恒针自其后心射入,前胸掼出。郑洪平闷哼一声仰面朝天摔在地上。而身体余劲未消,就地翻了两个筋头,一头窝在地上。
郑洪群虽与人偶缠斗,始终在观察这边的情况。目睹此景,顿时心里一翻个儿。
“大哥,你怎么样了?”郑洪群高喝一声。
郑洪平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,像死狗一样,气息皆无,显然已一命归西。
更狠的还在后面呢,见郑洪平倒地身亡,沈寇不依不饶,抛出血月弯刀直奔其腰间斩去。
戮尸!小子,你连死人都不放过?
郑洪群抬手一道法诀打出,长剑陡然暴涨出半尺有余,左右开弓击碎一连串拳影,而后郑洪群一步跨出红云,翻手取出一张遁地符,拍在胸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