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少爷陆怀瑜小时候多活泼多聪慧的一个孩子,谁知竟然会遭那样的罪。
“二少爷是好人。”崔嬷嬷忽然开口,声音轻轻的,“他是不想连累大家。”
岁岁握紧了崔嬷嬷的手,没说话。
另一边。
正厅里,花想容等孩子们都走远了,才转向陆昭衡:“侯爷有什么要紧事?”
陆昭衡走到窗边,背着手望向外头,沉默了许久才开口:“今日早朝后,圣上单独留我说话。”
花想容心头一紧,走上前:“圣上说了什么?”
陆昭衡转过身,激动地握住花想容的手。
“圣上说,南疆那边传来消息,找到了一位精通蛊毒的能人异士。”陆昭衡一字一句地说,像是怕说快了,这好消息就会飞走似的。
“那人正在快马加鞭赶赴京城,不日就能抵达。”
花想容整个人僵住了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好半晌,她才颤声问道:“当真?”
“圣上亲口所说,岂能有假?”陆昭衡将她的手握得更紧,“那人是南疆隐世的高人,据说曾解过数种奇蛊。圣上得知后,立刻派人去请,如今已在路上了。”
花想容腿一软,险些站不住。
陆昭衡连忙扶住她,才发现妻子脸上全是泪水。
“这么多年……这么多年了……”花想容泣不成声,“我以为怀瑜他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陆昭衡将她拥入怀中,此刻声音也哑了,“这是好事,我们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花想容靠在他肩上,泪水浸湿了朝服。
是啊,该高兴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。
怀瑜中毒后,她看着儿子从活泼爱笑变得沉默寡言,从愿意亲近家人到把自己关在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