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问题太复杂了,四岁的小脑袋想不明白。
她只是在花想容怀里蹭了蹭,找到个最舒服的姿势,然后沉沉睡去了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长宁侯陆昭衡照例乘坐轿子上朝。
轿子刚在宫门外停下,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平日里,总有三五个同僚凑上来寒暄几句,今日却个个避之不及。
工部侍郎李大人原本正与人谈笑,一见陆昭衡下了轿,竟装作没看见,转身就朝宫门快步走去。
连平日关系还不错的兵部尚书,也低头整理朝服,故意错开了视线。
“侯爷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随从小声嘀咕。
陆昭衡面不改色,整了整朝服的袖口:“走吧。”
一路上,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以及压低了的议论。
“真敢收留啊。”
“灾星入宅,家门不幸。”
“听说二公子失踪,就是那孩子进府的第二天!”
“嘘,小声些。”
陆昭衡脚步并没有停下,径直走进金銮殿,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了。
周围的官员默契地空出了一小圈,仿佛他是什么瘟神。
他心中冷笑:这些人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,如今却信什么灾星之说,真是病得不轻。
散朝时,官员们鱼贯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