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任由花想容摆弄,心里却暖洋洋的。
这斗篷软软的,带着姨姨身上的香味。
姨姨给她系带子时,手指很轻,怕勒着她。
这种被小心呵护的感觉……岁岁眨眨眼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她在天上做食神座下弟子时,师父虽然疼她,可总是严厉的时候多。
偷吃锦鲤被罚下凡,她本以为要受苦了,却没想到遇到了姨姨。
“好了。”花想容给岁岁整理好斗篷,弯腰将她抱起来。
岁岁乖乖搂住花想容的脖子,小脑袋靠在她肩上。
姨姨的怀抱很温暖,很安稳,让她想起什么?
岁岁想不起来,可心里有个声音说:这大概就是娘亲的感觉吧。
花想容抱着岁岁,快步往二儿子陆怀瑜的院子走去。
一路上遇到不少匆匆往外走的仆从,见到夫人都躬身行礼,又匆匆去了。
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陆怀瑜的院子在侯府最西边,位置偏僻。
一进院门,就看见几个刚醒过来的仆从跪在地上,个个脸色惨白,额头上还有被击打留下的淤青。
“夫人……”其中一个年轻小厮看见花想容,眼泪就下来了,“小的们该死,没看住二少爷……”
花想容摆摆手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把经过仔细说一遍。”
那小厮抽噎着道:“午饭后,二少爷说困了要歇息,让小的们都出去。小的们就在院门外守着。过了约莫一刻钟,听见里头有动静,刚推门进去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花想容眉头紧锁。
怀瑜白日里力气并不大,怎么可能一个人打昏这么多仆从?除非蛊毒提前发作了。
她抱着岁岁走进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