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……”花想容有些心疼。
褪去衣物后,岁岁瘦弱的身子上布满了伤痕,有些是新的,有些已经淡去。
“快去请黎太医!”花想容声音发紧,连忙用被子将岁岁裹得严严实实,“再拿些热水来!”
丫鬟们忙不迭地去了,暖阁里顿时忙成一团。
陆怀瑾安静地站在一旁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榻上的岁岁。
不多时,黎太医匆匆赶到。
当他为岁岁诊脉时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回夫人,这孩子长期饥饿,身子虚弱,加上寒气入体,这才发起了高烧。”黎太医收回手,面色凝重,“如果高烧不退,恐怕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花想容心头一紧:“一定要救活她。”
黎太医开了方子,又嘱咐丫鬟如何为岁岁擦拭身子降温。
等他走后,花想容唤来心腹崔嬷嬷。
“去查查这孩子的来历。”
崔嬷嬷办事利落,不过一个时辰便回来了。
她屏退左右,压低声音回禀:
“夫人,那孩子是相府嫡出的四小姐,叫岁岁。”
花想容手中的茶盏险些摔落:“相府千金?这怎么可能!”
崔嬷嬷叹了口气:“老奴打听过了,四小姐与三小姐是双生姐妹。四年前,荣恩寺的枯荣大师曾为她们批命,说三小姐命格尊贵,而四小姐是……灾星。”
“灾星?”花想容重复着这两个字,难以置信。
花想容想起曾在宫宴上见过的相府三小姐,那个被众人簇拥的小女孩,与眼前这个瘦骨嶙峋的孩子竟然是双生姐妹?
天壤之别,莫过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