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明被气得浑身发颤,多少年了,除了领导就没人敢当面骂他。
在秣陵县他做了几十年的官,身边全都是谄媚的声音,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。
“哼,你现在不过是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,连个工作都要求到我头上,如果你今天乖乖地跪下给我道个歉,看在你二叔出钱的份上,我还是能既往不咎,继续给你安排工作的!如果不然,哼哼,我也不怕告诉你,我和县委组织部吴红军部长关系很好,等你以后考到县里的公务员,我照样能按死你!”
王长明此时已经认定钟思远是在吹牛,再加上刚刚被骂和酒精的作用,他直接撕掉了伪装,开口威胁起来。
只不过他是在吹牛,他虽然认识吴红军,但关系却并不熟络,之前他还想走吴红军的路子,看看能不能等老局长退休后把他扶正呢,只是人家并没有表态。
见吴红军不搭理自己,王长明还以为是自己送得还不够,所以也就趁着这次改革的机会捞一笔,争取在改革完成前把事情确定下来。
“王局长,我们只是找你办事的,你居然让我侄子下跪,这是不是太过分了!”
钟志强忍不住开口。
“办事?办什么事?我答应了吗?我收你钱了吗?我让他下跪怎么了?他得罪了我就必须下跪道歉!不愿意你们可以直接滚蛋!”
王长明也不客气,开口就下了逐客令。
“行,二叔,老爸老妈咱们走吧,你儿子有工作,用不着求这种人!”
钟思远站起身,冷冷地说了一句。
“砰砰砰......”
敲门声响起。
接着门就被推开,走进了一位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,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。
“您好,打扰一下,请问钟思远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