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他也无异议,对府上而言,这算是当下的最优解。
金陵城如今迷雾一片,处处透着异常,不引人视线才是避灾的最好办法。
日子艰苦点就艰苦点吧,虽家财散去,但有固定营生足够生存的很好,最重要的是二老身体康健。
这几日父亲明显心轻不少。
平静的生活,本来就是城内很多人家的渴望。
说来,他手中还存着一批银两来着,就是不太好花用,毕竟是实打实的官银。
须得融了掺些杂质重铸。
又平静的过了两日,见府上一切平稳,他叩响了父亲书房。
书房。
李正甫眼神复杂,“近日疫灾传播越发严重,城内尚且人人自危,城外只怕更是混乱。”
“且金陵城已封闭,出城容易,再进来可就难了。”
虽知这个大儿子肯定有注意,但他还是难免担忧,
城外难民疯狂的想进来,他却想去城外。
李清徐一笑,“孩儿有几分手段,父亲您是知道的,无需忧心。”
李正甫欲言又止。
李清徐及时补充,“孩儿此去只是收拾一些东西,不日便将回来,且亦会拜托谢神医照顾几分,家中当无忧。”
李正甫忧色稍减,微微沉吟,还是叮嘱道:“多带些钱粮走吧,城外不安分,走时记得与你母亲说一声,上次她就很忧心。”
李清徐点点头,正欲起身。
李正甫忽的一叹,感慨道:“小时候你便素有主见,如今大了,为父也再管不得。”
“虽不理解,但你们终归走在自己选的路上,无论昆儿,还是你。”
“放心去吧,为父不会再是你的阻碍。”
这些年,每见李清徐一次,他都有些说不出的感觉,总觉得这个大儿子好似离这个家越来越远。